男人的聲音清淡誠懇,就好像真的放下了過去的一切。
顧紅有些失神的看著,眉心從擰起漸漸地變得舒展。
“可以。”
厲寒忱輕輕握著杯盞的指尖一,隨後又若無其事的放松,面上依舊平淡:“嗯,那就半個小時,我們聊清楚。”
顧紅莫名的覺到一久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