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渠脊背彎的,自己脖子都發酸了,可面前的人卻毫沒有原諒他的意思,當即急地他眉頭微挑,連刻意牽起的角弧度都僵了。
“您……”
“你不是來道歉的嗎?怎麼?這就堅持不了了?”
方玉此時溫溫的,補了一刀,嗓音如水,可眼神卻如刀。
高渠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