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老傻了眼:“不是,你們剛剛那話說的好像分道揚鑣,以後就老死不相往來似的,你給我來一句重新追?”
原老直接手揪住厲寒忱的耳朵:“你搞什麼名堂呢?”
厲寒忱被突如其來的作疼地皺了皺眉,眼睛卻一直都盯著試間的方向。
“既然過去的事過不去,那我就在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