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頭已經頭發花白,眉甚至長到眼尾,整個人充斥著一種舒坦大半輩子的仙風道骨的釋然。
可此刻,他抖著指尖,眼睛直勾的盯著屏幕。
那是一個很陌生的手機號碼,甚至歸屬地都不在港城。
可值得一提的,是那張古怪的照片。
哪怕已經時過境遷,可他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