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讓我放心,那這一切就全權由柏德溫先生安排,我只需要等邀請函即可。”
顧紅也跟著直腰桿。
柏德溫卻眨了眨眼睛,有些驚訝地張大了:“你真的什麼都不管啊?”
他幾乎是下意識說出口的。
不知道為什麼,以他做事的風格,一般答應下來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