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寒忱面不改,臉上依舊好像覆蓋了一層薄薄的冰霜,疏離又冰冷。
他沒應聲。
“父親,時野說有事要理,暫時沒法回來。”
宋母接著電話,臉愈發難堪,直到被徹底掛斷,這才轉而看向宋老爺子,努力揚起恭謹溫順的笑容。
只是攥著手里的指尖,卻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