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聲音微涼,發被海風微微吹著,帶著幾分讓人心冷的沉寂。
宋時野心頭難免覺得有些荒涼,好像兩人已經走到窮途末路,只能苦苦的哀求幾分上天的憐憫。
但是更在他心頭漾的是平靜。
其實來到這里之前,他就已經想好了這種可能。
所以當現在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