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嚴恒是一個很可怕的人。
他可以笑著看守衛剝不聽話人的皮,可以一邊喝酒一邊欣賞人被男人玩弄,他對任何一切都不在意,可是就是這一份不在意,讓人不寒而栗。
人打了一個哆嗦,甚至想著假裝沒有聽到他的話。
而嚴恒只是淡淡睨了一眼,看著安一寧勾起角,抬起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