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一寧第二天上班,很想請假。
“不想去,就不去了。”
出門前,安心在家養病的某人一臉心疼,挲著安一寧無名指上的鉆戒,一臉寵溺道:“我養你。”
“人要有自己的事業。”安一寧白了方亭一眼,想到昨晚的勞累,臉不自覺的紅了一圈,雙膝還忍不住的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