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寧姐,嚴恒才是最大的危險。”
沈穎咬了咬,想到嚴恒,心里一陣五味雜糧,嚴恒如今在京都的份,太過招眼,其實不愿再接。
因為害怕。
嚴恒眼前做這樣的事,就沒有安全,生怕嚴恒哪一天就回不來,這些年,自己不知道他的消息,還能裝聾作啞,可是現在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