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馮飄飄,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,明白嗎?”
安一寧從認識秦笙的後開始,還從沒與見過怒,心里一頓,忙不迭拉住了,低聲道:“別了胎氣。”
雖然不知道側的人是誰,但是無論是誰,見秦笙的態度,安一寧都知道這個人不是什麼良善。
“姐姐,這麼生氣做什麼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