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的都已經說完了,那些人的份我不知道,我也不認識那些人,我知道的都說了能不能,放過我兒子,我真的……”
陳蘭芳瑟了一下,語氣難掩忐忑。
很害怕,害怕眼前的人對自己的兒子不利,當年的事,雖然自己不是兇手,但是視而不見,像一個頭烏一樣躲起來,還瞞了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