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司夜的手停在了門邊上,始終敲不下去。
他和母親之間的隔閡還在,就算他現在進去,母親也未必能夠對自己說實話。
想到這里,墨司夜握了握手,將拳頭放下了,然後抬腳朝著管家的房間走去。
管家聽到敲門聲的時候有些意外。
穿好服打開了門,就看到墨司夜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