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嘉涵看到墨司夜陷了沉思,知道這男人肯定又在想什麼事了。
能夠管理這麼大的公司,其實墨司夜本就不輕松。
慕嘉涵之前確實很想他,可是看到墨司夜眼底的青紫,多還是有些心疼了。
“別想了,既來之則安之。既然躲不開,那就見招拆招吧。反倒是你,好像很累的樣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