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去看霍先生的傷勢。"我沒有說大哥,改了稱呼,"他是因為我傷的,我得……"
"他的傷勢我自會讓人照管。"霍知舟掃了一眼我腳踝上的傷,蹙著眉心說了後半句幫我撇清關系的話,"我們家的事,就不勞姜士心了。"
說完轉就走,跟顧時西一起離開了酒店。我頓在那里好一會兒,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