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鉆牛角尖。”霍知舟對于自己的一切行為都清楚,“有些事總得有人去做,我總得跟他們證明說出的承諾,是能做到的。”
“然後呢?”司寧反問,“為了這個承諾,毀了自己整個家庭。”
霍知舟眸一點點加深。
最終一個字都沒說。
“你不必跟任何人證明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