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在這兒?”姜塵仁見我沒說話只能繼續問。
“在。”我下心中疑問,“跟我來。”
姜塵仁沒多說。
既沒有數落我的態度,也沒說半句重話。
他似乎一瞬間回到了當初那個對我溫和的爸爸,而不是後來那個尖銳只看重利益的姜塵仁。
到了康復中心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