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傾盆大雨不知什麼時候停了,周圍寂靜無聲,兩人很默契的沒說話。
不知過了多久。
好像是一分鐘,又好像是幾個小時。
我從椅子上站起再一次抱住了他,松開時跟他說了一句話。
片刻後。
霍知舟將我送下樓。
看著站在車門旁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