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。”秦風現在很冷靜,“有個事我一直沒跟你說,上次你讓我看爺爺的時候我去找了他。”
“秦墨?”秦牧川眉心微蹙。
秦風嗯了一聲。
秦牧川心里有不好的預:“你把我們的計劃跟他說了?”
“沒說。”秦風非常理,知道怎麼做才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