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媽媽今天心如何?”秦老爺子一邊杵著手杖走,一邊試探的問,像極了一個犯了錯怕挨罵的小孩兒。
“還好。”我如實說,“媽媽心一向比較平穩。”
秦老爺子點了點頭:“也是,要有影響心的事早就手了。”
我沒再開口,跟他一起往里走。
我們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