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京州。”我注意力集中,想聽他那邊有沒有其他雜音,“方不方便見面談點事?”
“直接說。”霍知舟言語冷淡。
這樣的他跟以前相比判若兩人,相識到現在除了離婚那段時間故意為難有過這種況外,其余時候都溫紳士得很。
“這事沒法在電話里說。”我不想他沖行事落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