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司年鏡片後的眼睛深了深。
視線盯著秦墨,想從他臉上看出點兒端磊。
“不在嗎?”秦墨薄微啟,語氣神與之前并無區別。
霍司年剛想找借口說不在,又想到之前種種過于巧合的事,最終幾番思慮後說道:“在,不過現在在休息,我去幫你。”
秦墨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