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聽真話嗎。”秦墨沉默片刻說道。
林檀:“你說。”
“霍司年是個很謹慎的人,你想從他上找到可以制衡他的證據幾乎不可能。”秦墨說的話很殘忍,但很真實,“即便你真找到了,他也有一百種方法。”
林檀了手:“我知道。”
心里明白,但還是想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