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已經逐漸降低的疑心,在秦墨這番話後到了一個頂點。
以知舟的腦子,的確有能力預判并布置好一切,但如陸二所說,計劃的再多失憶後也白搭,他總不能連失憶都能預判。
“還不放人?”秦墨言語涼薄。
霍司年抬了抬手。
保鏢們立刻把人放了。
助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