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我和歲歲他們一起吃飯。
和往常大多數時間一樣,剛吃到一半厲致深就來了,自覺的坐下來,一點兒為客人的自覺都沒有。
吃飯過程中。
我時不時朝他看了幾眼,在想昨晚上跟蘇竹的對話。
也不知是我看的太明顯,還是厲致深太細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