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您這麼說,有人把你們打重傷,等你們康復後你們也不追究?”秦墨不不慢的問,眼神卻帶著涼意和疏離。
“這能一樣嗎。”虞佩蕓反駁,“秦安那件事已經過了三年多,當初他們自己不追究,怪不得你弟弟。”
“不追究是因為他們心善,不知道這是你們的計劃。”秦墨直言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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