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談好了。”秦牧川聲音微沉,心還于極度不好之中,“但他說的話太讓人生氣,說什麼要不是我比他早出生幾年,家主之位就是他的。”
就他那草包腦袋,家主之位給旁支都不可能給他。
“二叔什麼脾氣您又不是不知道。”秦風顯的很淡定,“說不定他就是故意那樣說惹您生氣,您心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