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傍晚的時候,沈星辰還是像以往一樣,準點回來。
“星辰,你平時在哪家咖啡店寫小說?”沈父問。
沈星辰一聽,頓時心里發。
看向沈父,見沈父神如常,并沒有什麼異樣,心里才略略放心。
“我平時都是去清凈的咖啡店寫,哪家人就去哪家,也沒有準確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