沫沫頓時腦子一片空白,連哭也忘記了。
過了好半晌,終于反應過來,又整張臉漲得通紅。
惱的用力推開他,“你!你流氓!”
傅東戰只能順著。
“嗯,我流氓,好了,別哭了。
還痛嗎?好點沒?嗯?”
沫沫用手背掉淚,扭過頭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