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屹澤穩穩接住,扶著站好,“沒事吧,腳有沒有崴到?”
還要參加比賽,正在排練的關鍵階段,不能崴到腳。
“沒事,不知道怎麼就腳了。”姚疏晴尷尬的有點不知所措,拿起杯子轉,又是一個腳,恰好躺到了陸屹澤上去。
陸屹澤微僵,接住,皺眉問,“怎麼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