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五晚上回?”秦硯辭側眸看了看,“那到海城很晚了吧。”
“我哥開車回去。”聞意歡坐在看臺上,語氣無奈,“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,回去要開車十二個小時呢。”
就在發出疑的時候,瞿柏然的電話再次打過來,
“抱歉啊,歡歡,我朋友說跟我一起回,要帶的東西有點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