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韞著那只小小的竹信筒,翻來覆去地看了看。
這個信筒做的相當巧,小小一只,非常的輕,蓋子因為方才掉在地上,有些松了,里頭出一小截紙。
喬韞卻沒有出來,只簡單看了幾眼,就上前兩步,把手中的信筒還給凝霜。
“給、給你,這個掉了。”
凝霜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