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手指要是敢按下去,我現在就當著你的面,把這把錘子砸進我自己的腦袋里。”
男人的聲音不大,甚至稱得上平靜,但在空曠冷的地下車庫里,卻帶著一讓人頭皮發麻、肝膽俱裂的瘋癲與死氣。
沈南喬渾的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了。
隔著那扇支離破碎的車窗,死死地盯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