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,就算是天塌下來,你也別想再從池子里逃出去半步。”
陸沉這句抑到極致的宣判,伴隨著呼嘯的雪山寒風,沉沉地砸進沈南喬的耳朵里。
話音落下的瞬間,他本沒有給任何息和反駁的余地。
他著後頸的大手猛地一收,強地迫使仰起頭,隨後準、兇狠地封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