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的余暉過雲棲公館巨大的落地窗,在地毯上拉出兩道疊的慵懶剪影。
陸沉左臂和後背的傷勢已經徹底痊愈,連最後一點結痂都褪了個干凈。
而沈南喬在推掉所有通告後,也迎來了行十年最長的一個空窗休息期。
沒有了鎂燈的追蹤,沒有了無休止的劇本研讀和通告單,雲棲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