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過了多久,天臺上的狂風終于漸漸平息。
那場仿佛要淹沒整座江城的夏日暴雨,也終于下到了盡頭,變了淅淅瀝瀝的細雨。
遠的江面上,傳來清晨第一艘貨渾厚的汽笛聲。
江城的天際線,厚重的烏雲被撕裂了一條隙,翻起了一破曉的微。
天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