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學義那個著急啊。
舞也不跳了,丟下二和秤砣,把自行車蹬出風火的氣勢,好不容易趕到老三老四租的房子。
沒瞧見老四,只有老三全家在家。
“老三,老四呢?”
“……”
趙信坐在堂屋里,耷拉著肩膀,生無可地糊著火柴盒,大寶小寶也能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