筒子樓。
余姑父從廠里回來,把自行車鎖在樓道里,垂頭喪氣地上樓。上樓的時候到鄰居,余姑父正要跟人打招呼,鄰居已經撇著,加快速度下樓了。
余姑父苦笑。
這一個月來,樓上樓下的鄰居基本沒給過他好臉。
他抹把臉推門進屋。
“回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