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郝俊杰,你喪良心。”
余鶯拍著大哭嚎,“我跟你過二十多年了,給你生了倆孩子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你現在要跟我離婚,我的命咋這麼苦啊。”
躺在地上打滾。
試圖用這種耍無賴的方式糊弄過關。
但這一招余姑父已經領教二十年,早就免疫了,他面無表地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