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早,雲瑯坐在鏡前,靜靜凝著自己。
依舊是的模樣,梳著的發髻。
但如今,心俱已。
人世際遇向來玄妙難測,在宋府循規蹈矩、謹慎地生活了十年,到頭來,卻偏偏犯下這等悖禮逾矩的錯事。
跟已經有婚約的兄長茍合,實在令人不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