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聿晚歸侯府時,雲瑯已經回來了。
正坐在擺弄那些瓶瓶罐罐,將裁好的一枚枚小巧標簽,在致的瓷瓶上。
燈下的倩影寧靜好。
宋聿一眼見到手指包扎了紗布,快步上前查看,心疼道:“怎麼傷到了?”
雲瑯抬起來沖他笑:“許久不曾拈針做繡活了,今日一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