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瑯不悅地說:“好端端看戲,你偏偏張口閉口死啊活的,存心給人找不痛快。”
戲臺之上,戲子唱得格外投,聲聲如泣如訴,把一段負心悲演得肝腸寸斷。
宋聿平靜地道:“這有什麼?王敗寇,兔死狗烹而已。我想的很清楚,現在守得住妹妹一日,便算快活一日。有朝一日我失勢,下場自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