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漕運巡檢司衙門走出來,宋聿的神態依舊很平靜。
他看著久久無法回過神來的雲瑯,笑道:“妹妹覺得,是我的戲彩,還是醉仙樓里的戲彩?”
雲瑯抬眸著他,帶著幾分古怪地慨:
“哥哥總說對我縱容,我現在大約懂了。哥哥若是真想懲戒我,我此刻定然不能全須全尾地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