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醒來,雲瑯只覺得渾上下都黏膩無比,頓時睡不下去了,命人速備熱水,披上便趕去沐浴。
畫扇伺候洗頭,見到瑩白的上,有幾道明顯的鮮紅指痕,言又止了好幾回,終究不敢多言。
雲瑯倒很坦然,平靜地道:“你想說什麼,直說便是。”
畫扇紅著臉,過了半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