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衫輕薄,雲瑯跌在他上,額頭撞到他堅的鎖骨,疼得“哎呦”一聲。
宋聿牢牢摟住,笑道:“這可是你自投羅網。”
他喜歡微醺的模樣,比起平日里,多了一份難以言明的。
醉後的眼神朦朧,反應也較平時慢了半拍,整個人都著幾分遲鈍的憨。宋聿著嗓子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