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慎抬起手,掀開了馬車簾子,再度喚道:
“青瑜,我進來了。”
剛掀開簾子一角,祝青瑜迎面從馬車里鉆了出來,握住他掀開簾子的手,說道:
“敬言,這麼冷的天,你又病得這般厲害,怎麼不在家里養病,反倒出來跑,憑白讓我擔心。”
馬車簾子在祝青瑜後落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