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了,議事廳偏殿的寢殿,也早已熄了燈。
祝青瑜這一日大悲大喜,又從早忙到晚,早已是力耗盡,剛剛洗漱的時候都差點睡著了。
因此鋪完床鋪,祝青瑜最後一次給顧昭把了脈,道了晚安,吹了燈,幾乎一躺進被子里,就進了夢鄉。
同一室,和祝青瑜隔了半個房間,躺在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