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吻得格外纏綿,帶著不容拒絕的侵略,虞卿卿臉紅,一只手攀在他肩上,推阻半晌,他才終于放開。
指腹挲著剛被親吻得漉漉的瓣,夜溟修音喑啞:“這話朕聽,以後日日說給朕聽。”
虞卿卿心跳得飛快,一句違心之言,哪能日日說出口?
可手腕還被鎖著,眼下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