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不敢喊痛,爬起來伏在地上,大氣都不敢出。
“陛下,臣不知虞氏此來是為太後誦經,臣以為......”
夜溟修居高臨下睨著他,眸威嚴:“以為什麼?”
林景墨不敢說,只重重地叩首:“臣知錯,求陛下開恩。”
夜溟修走到他跟前,腳尖用力踩住林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