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先帝在時,就開始干這些勾當,是不是以為,朕和先帝一樣,會容忍你,繼續當大越朝的蛀蟲?”
安國公跪在地上,額頭已滲出冷汗,原來這些年,他做的事,這小皇帝全知道。
“老臣、老臣冤枉......這奏折上所述并不屬實,還陛下明鑒。”
夜溟修抄起硯臺,砸在安國公